2010年1月20日
元子呀元子,
你好大的口气!
竟然敢将这青山绿水、亭台楼阁,
称之为我的台、我的亭、我的溪?!
元子呀元子,
你好大的福气!
竟然有如此滔滔江水、巍巍绝壁,
拷贝下你的文、你的情、你的意?!
颜公呀颜公,
你好大的臂力!
竟然能以江为墨、以树为笔,
镌刻成你的字、你的痛、你的心?!
颜公呀颜公,
你好大的胆力!
竟然能投笔从戎、扫寇如蚁,
镕铸成你的勇、你的义、你的魂?!
天地间有几多“三绝”?
人世间有几许“禅意”?
溪畔行吟走东、走西、走南北,
岩下观书问人、问事、问古今。
莫道是大唐的中兴已成昨日的黄花逝,
却原来华夏的崛起是一脉相承、一脉相承!

愚溪哟愚溪,
千百年来,流淌不息。
你见证过柳宅的炊烟,
你淘洗过柳家的糙米;
你聆听过柳子的吟诵,
你镌刻过柳子的足迹;
你在柳子的笔下重生,
你是柳子的寄托,灵魂的归依。
啊——愚溪哟愚溪,
你是一条普通的溪,幸运的溪。
愚溪哟愚溪,
古往今来,流淌不息。
你停泊过多少的孤舟,
你传承过多少的蓑笠?
你吸引着多少的俊彦,
你开启着多少的话题?
你在百姓的口中复活,
你是现代的物语,千年的传奇。
啊——愚溪哟愚溪,
你是一条平凡的溪,幸运的溪。

2009年12月29日
七天之后,妻子的伤口已经愈合拆线,我们准备办好手续出院。临行前特地去向主治的医师——黄教授进行咨询,黄教授建议出院后应全休3个月,多补充一些营养,增强机体的免疫能力。我们与同病房这些纯朴而善良的乡亲们一一告别,离开了这所令人难以忘怀的大医院。 凄风冷雨过后,竟然迎来了难得的晴好天气。苍白的冬日,斜照在附近新建的住院部大楼顶上,一片辉煌,给人以暖暖的喜色。院外小店的音箱里,正在播放着电视剧《渴望》中的插曲:“有过多少往事,仿佛就在昨天;有过多少朋友,仿佛还在身边。也曾心意沉沉,相逢是苦是甜?如今举杯祝愿,好人一生平安……”
陈三三走了,他未来的命运如何?谁也不知道。 他们家临走时,将一张从深圳买的折叠床,留下来,送给了43床的李家。因为动过手术后,一连几天都要不间断地输液,家属必须白天晚上轮流守护,不能离人。病房太窄,摆不下更多的床,半夜过后,实在太困了,眼皮都没法睁开。有的病人家属自带或自购了折叠床,大多数的只能向病室的清洁员们租用折叠椅,临时摊放在病床一侧的过道边,和衣而躺,困个“囫囵觉”。 这家医院尽管有着上百年的历史,但病房设施已经非常落后,既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洗漱台,也没有彩电等视听设备。这儿的治安状况也很不好,医院四通八达,晚上除了病友们自己关一下房门外,随便什么人进进出出,都没人盘问;而且,电梯口和过道里灯光昏暗,夜间外出,也令人提心吊胆。45床的家属王老板,就曾在男士们公用的洗澡间内,发现过两个被盗后丢弃的提包。而且,我们来之前的一个大白天,有位农村来的病人家属,身上携带着几万元钱,被五六个小痞子堵在电梯里,将其搜掠一空。因此,来此求医的病友们,熟悉之后,便经常互相关照,有了水果大家一起分享,输液瓶干了主动帮忙请护士,连打开水与下楼去食堂打饭、买菜,都招呼着结伴同行。 那天,我头一回去食堂,看见那里特别狭窄,出售饭菜的窗口前,大约不到六个平方米的宽度,足足围了四五十个人,有的拿着饭盒、菜盘,有的举着茶缸、铝锅;这个喊:“我要半斤米饭”,那个叫:“给我来两份辣椒炒肉”;左边的问:“你怎么踩了我的脚?”右边的答:“对不起,是他们推过来的呀!” 挤挤攘禳的,特别热闹…… 不知为了什么原因,有位卖菜的师傅与买饭的食客突然发生了矛盾。那位系着围裙、戴着白帽的师傅,抡起手中的菜勺,恼火地吼开了:“混账的东西,你再挤,我就是不卖给你!”“你才混账!我已经等了近半个钟头,为什么不卖给我!?”那个食客并不胆怯,用搪瓷盆“嘭嘭”地敲击着售饭的小窗,“有种的你滚出来,看我不收拾你才怪!” ……其他的师傅拦的拦,劝的劝,好一会才平息了事端。 此刻,室外仍在淅淅沥沥地飘洒着凄冷的小雨;室内不仅弥漫着蒸锅中冒出来的热气,菜盆里飘散出来的各种酸甜苦辣成分,而且还混杂着破鞋臭袜的腥膻因子,的确令人有些食欲大减。我不便前去与那些天南地北汇聚拢来的病友们“哄挤争购”,只是静默地站在旁边观望,直到食客明显稀少了,才去打了一些饭菜,将就着填饱肚皮…… 事后听44床小陈的母亲说起,那天食堂发生的争吵事件,其实是几个外面的扒手在故意哄挤,以便浑水摸鱼,而且他们的气焰非常嚣张,被发现之后,还想动手打人。她那天身边正好有位将近60岁的老太太去打饭,刚买好饭菜票,找了几十元零钱,塞进裤袋里。趁其不备,旁边就有两个指头插进去要掏,被小陈的母亲发现后,她又不便大声提醒,便故意用手肘去顶了一下老太太的后背。老太太往旁边一回头,那个扒手以为被看见,才悄悄地把手缩回去了。此后,小陈的母亲每次去食堂打饭菜,总是避开客人最多的时候,以免发生意外……
2009年12月12日
59床横放在四张病床的中间,病友是个1岁零3个月的嫩娃娃,也姓陈,小名叫三三。他还不会说话,连爸爸、妈妈、公公与奶奶都不会叫;瘦削的小脸,甚至没有大人的一个巴掌宽。他的母亲才21岁,个子不高,但有点胖。奶奶年纪也非常轻,不足40岁,跟着陪伴在医院里。混熟了之后,我们经常拉家常。据陈三三的奶奶讲,他们来自衡阳的乡下,儿子初中没有毕业,就到深圳那边去打工。媳妇的娘家非常困难,缺吃少穿,16岁来到他们家,当时瘦蔫蔫的,个子不到1米2。来了两年,人吃胖了,个子也长到了1米5。后来,跟着她儿子去深圳那边打工,进的却是一家制鞋厂,结果怀上孩子了也不知道。也许是怀孕期间,闻多了那些有毒的气体,孩子不足7个月就生下来了,重量不到2千克,而且先天性心脏缺陷,左心房和左心室都没有。他们在深圳和武汉的大医院都去诊治过,已经花了十几万,但还是没有多大效果。来到省城这家医院,20多天了,还没有决定是否做手术。医师的建议是“因为风险太大,最好不做;而且光做一次还不行。如果不做,可以活个五六年;做了手术之后,并发症更多,反而更加没把握。” ……
看着孩子瘦削的小脸与乌青的嘴唇,他的母亲一直犹犹豫豫地难以下决心:做手术吧,担心孩子出不了手术室;不做吧,又觉得对不住搂在怀中的小生命。拖了好几天,孩子的公公从乡下赶过来,并且求亲告友,东借西凑了几万元钱,准备交到医院去。婆婆生怕落个人财两空,再三动员媳妇早点拿主意。病友们都觉得:“这娃娃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,究竟开刀还是不开刀,这决心也的确难下!”
有天一大早,媳妇被逼得直生闷气,趁婆婆去打开水时,她将娃娃往病床上一扔,狠心地说:“不让开刀的话,以后再也不给他们家生第二个!”随后,便偷偷地跑出去了,在外面一直呆到傍晚才悄悄地回到病房来,眼眶红红的,似乎还有泪痕。
但到了第二天,她还是爽快地答应出院回家了。娃娃的公公与奶奶,好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苦笑着收拾好行李,很快就办完了出院手续。病友们将其一家送到电梯旁,大家不停地挥着手,脸上虽然都挂着笑意,心头却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……
2009年12月5日
45床是个2岁挂零的小娃娃,因心脏手术较为复杂,在重症监护室呆了将近8天才出来。他的父母都比较年轻,整日提心吊胆,经常跑过去在门缝外瞄上几眼,而且下过两次病危通知单,使得那位年轻妈妈时不时就淌下几颗泪珠来。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到病房来,两人都喜不自胜。男的特别去超市买回一架电动的直升飞机来,不时开动一下,吸引小娃娃的目光,生怕他昏睡不醒。经治医师每天都要来查房,指导其父母将娃娃扶坐起来,拍打娃娃的后背,使其尽量将肺部或气管中的血痰咳吐出来。小娃娃对大人尤其是医师的举动很不理解,头一次,他低声地哀哭着:“呵、呵,别打我呀,别打我呀!……”第二回,他又哭喊着:“呵、呵,怎么又打我呀,怎么又打我呀!”以后,一见到穿白大褂的人进来,他就会情不自禁地“嗯、嗯”开了…… 等了几天,同病房的病友们相处熟悉了,大家有空闲聊时,才知道,小娃娃是个双胞胎,生下来时,比哥哥晚了四五个小时,重量也轻了好几斤。小哥哥身体非常健壮,现在跟着奶奶在家里,哭闹过几次,想随着大人来医院探望一下自己的同胞小兄弟。其父只有25岁多,曾经去石家庄的北方驾校读过书,回来后帮人打工,修了几年车,现在自己有了一家小规模的汽修厂。这次为了给小孩治病,这位年轻的王老板把生意也撂下了。他有些苦恼地说:“来了二十天,我损失了将近两台奥迪车!”我告诉他:“只要娃娃的病好了,将来创造的财富,何止两台奥迪车呢!”王老板笑着回答:“是的,是的,您说得对!”我又问他:“你娃娃叫什么名字?”王老板说:“因为我和他妈妈的名字合起来叫国泰民安,所以给他两兄弟也取名叫国泰和民安。”我反复品味了好久,才点头应道:“不错、不错,的确取得很好!”……
2009年12月1日
小陈男朋友过来的那个晚上,还有一件小插曲:大约十点钟,一位男子提着两袋衣物、水果,走到44号病床前,跟她母女热情地寒暄了几句,然后出门洗漱去了。那男子不过三十出头,精干而清瘦,小李以为是小陈的男朋友提前到了,她大声问道:“小陈,你男朋友吗?”小陈红着脸回答:“哪里,是我爸爸呀!”小李又说:“你爸爸?真年轻呀!” 小陈的母亲大大方方地解释道:“我跟她爸爸18岁结的婚,第二年就生了她姐姐,小陈是老二,还有个老三是男孩,在上大学。” …… 等到晚上11点多,小陈的男朋友终于到了。他的个子特别高,大约有一米八五,英俊帅气,而且心地也特别善良。据小陈的母亲说,这位准女婿是福建人,原来在上海做海产品的生意,如今在开一家火锅店,为了给自己心爱的人做手术,不仅承担了一部分手术费用,而且丢下自己店里的生意,特地赶过来相陪。当晚,他们一家出出进进,几乎没有怎么休息…… 第二天七点多,护士们就到病房来,帮小李做手术前的准备工作。她主动爬上来接病号的手术床,跟同室的病友们微笑着挥了挥手,很快就被推走了,颇有一点雄赳赳、气昂昂的味道。小李则一直在跟男朋友窃窃私语,等到十点半,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家人,眼里似乎还有一点儿泪光…… 小李的病情比小陈重,在手术室的时间也比小陈要长,大约到下午3点钟才被先后推出来,送进重症监护室。第三天上午十点多,小陈被送回病房来,她的父母和男朋友一道,协助医护人员把她抬到原来的病床上。小陈身上,除了联着输氧、输液和引流的瓶瓶罐罐,还多了一台电子输液器;她的脸色有些蜡黄,也许是有父母和男朋友在旁服侍,接收到宠爱的信息更多,呻吟起来声息低微,尾音带着拐弯,而且有点儿发颤…… 小李直到第四天上午十点多,才被送回病房来,同室的病友们主动帮她父母的忙,协助医护人员将她抬到临窗的病床上。尽管她的病情比小陈重,但似乎要坚强得多,不仅很少叫唤,而且经常忍住疼痛,让父母扶她坐起来,帮着捶背,以便将肺和气管中的血痰喘咳出来。有时父母手脚迟缓,服侍不够到位,她还要责怪几句,声音尖利,显得有些脾气倔强而乖戾……
2009年11月28日
我妻子所在的病房,大约20多个平方,设了4张正床和1张加床。因为床位比较紧张,刚进院的病人一般都安排在加床。动手术那天,我妻子才从隔壁病房的60号加床,搬到这间病房来,住在靠近走廊这边的42号。
相邻的43号,也姓李,是从与广西交界的新宁山村来的女孩,患了左心室瓣膜不全的毛病,已经住院半个月,正排队等待做手术。小李虽然刚22岁,已经去东莞那边打工好几年,是在电子厂做工。其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找亲戚朋友想方设法,从老家筹借了五六万元过来,给女儿作手术费,并且日夜陪伴在医院里。
她对面的44床,是位从益阳农村来的女孩,姓陈,比小李大一岁,同样是个打工妹,去过浙江和上海,现在一家餐馆里当服务员。她俩不仅病情相似,而且,同一天做手术,小李是第一台,小陈第二台。也许是“同病相怜”的缘故,她俩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,但却结下了较为深厚的友情,进手术室的头一天下午,曾经结伴去附近的超市购物,买了些日用品和食品回来。小李坐在病床上,边津津有味地啃着嫩黄瓜,边开开心心地同小陈闲聊,对次日即将进行的手术看不出任何畏惧心理。同室的病友们,称她俩明天是“手拉着手儿上战场”,但小李摇摇头回答:“不,我是孤身一人去战斗,小陈却是老公推着她上战场。”小陈的母亲听到后,解释说:“她现在还没有结婚,只是有个男朋友,今天晚上,才能从上海坐火车赶过来。”
小李继续开玩笑:“小陈,今晚你男朋友过来,安排住在哪儿?同你和你妈妈一起,三个人睡一铺床吗?”小陈也不肯示弱,笑着回答:“小李,你的心肠好,他今晚就同你睡一铺床呗!”
小李摆着手:“不,不,你男朋友今晚如果同我睡,你别爬到九楼去,像前些天晚上那个重庆的女病号一样,自己去寻短见才怪呢!”说完,“嘿嘿嘿”地笑个不止……
小李所提到的事,实实在在地发生过:那天晚上,我同妻子刚从医院外,乘电梯来到外科病室,就见有许多人围在门厅里,有穿白大褂的,也有穿公安制服的。因为灯光不太亮,事不关己,我们扫了一眼就进了病房。只听到有人在低声哭泣,有人在高声地谩骂和吵闹,还有人在好言相劝……
第二天才听病友们说,有个重庆那边农村的女病人,住在四楼的泌尿科,已经花了二三十万元,病还没治好,因为钱不够,男人回家借款去了,医院不给打针,还停了药。那个女病人想不开,爬到九楼去寻短见,本来想往地面跳,结果却落在八楼檐前伸出来的水沟里。当时就摔伤了,但人还没有死,在大声地呻吟。正好有个病友在门厅里打电话,马上去报告值班的医生和护士,他们跑过来看了看,却没有及时地去抢救。等了将近两个多钟头,才有医生和保安们前来,把受伤的人弄上来打针和输氧,当然为时已晚。病者的男人闻讯赶来吵闹,声称是“医院逼死了他的老婆”,还说“那些医生和护士见死不救”,要“控告他们”,最后被保安们强行弄走了……
几天过去了,病友们说起此事,有的还愤愤不平。我觉得,现在的医生和护士也不好当,虽然说“救死扶伤”是他们的职责,但在未经院方批准的情况下,谁也不便擅作主张去进行抢救。死者本身就是重病号,跳下来肯定又会受伤,如果能救活也得不少的费用,谁愿意来买单呢?而且,万一救活不了,其家属纠缠起来,其麻纱之事又有谁出面来“摆平”呢?当今社会,“做了好事被雷打”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也的确难怪医生和护士们,没有人愿意主动站出来,揽下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棘手活!……
2009年11月27日
管理员先生:您好!我总觉得中国教师博客网,目前的阅读量越来越少,是否从版面设计、栏目编排上,来一番脱胎换骨的改进?大家对网站的管理形式、组织机构及组成人员如何,都无从知晓,希望能更加透明。要发动广大网友,献计献策,共商网是,求同存异,以开创本网更加美好的前景!
本网目前的文本资源,非常丰厚,无以复加。希望能通过各种方式、各种途径,将其加以充分利用,锦上添花,扩大其影响,把本网更加做大做强。
2009年11月22日
《中国校外教育》杂志由中国教育协会、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和中国儿童中心联合主办,是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的国家一级纯教育类刊物,是国家期刊奖百种重点期刊及“双效期刊”,教育部“2+1”项目教材的辅导专刊,是具有国际国内双刊号的学术性权威期刊,向国内外公开发行。
国内统一刊号:CN11--3173/G4; 国际标准刊号:ISSN 1004-8502;杂志为正本大16开,168页码。更多点击http://kst100.com
以上内容基本准确,但请投稿者注意,《中国校外教育》杂志同样有人假冒:证据是2007年7月,本人曾在该刊第七期发表过一篇论文,我所在的学院同样也有老师在该刊第七期发表过一篇论文,两人的杂志其它都相同,而里面的文章却有些不同,我那本没有他的文章,他那本没有我的文章;而且,该刊第十二期发表过我院另外几位老师的论文,情况同样如此。据说,该刊曾经追查过这方面的问题,结果如何,不得而知。为此,特别提醒投稿者们,小心上当受骗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