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14日
这些天来,死亡的念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,我好想以死了之,摆脱普天而来的各种烦恼。但又不会放过一个曾经欺负过我的人,我会让他们的家人的鲜血祭奠我死去的灵魂。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们,请你慢慢地等待吧!
2008年12月29日
因为我为了维护自己的应得的权利,被贬“黄州”。初到该地,我心如刀绞,才真正体会当年范仲淹被贬巴陵的感觉,我真想用鲜血来清洗这个肮脏的世界。光阴荏苒,在愤恨的折磨中我度过了四个月。总有一天,我会铲除这个世界的败类。
2008年11月28日
我真的觉得活着也是一种痛苦。曾欺负过我的人,我想把他们全杀光。我真正地觉得这世界没有公平和正义,不知有多少次个别人在梦中成为我的刀下魂。
2008年9月1日
老人告诉我,公平只是一个概念,公平似鬼魂,看不见、摸不着、它是理想之物,可望而不可求、它是人们思念之物。我不信,于是我端着开水,在世间寻找公平,它嫌我太不敬,没有接见我;后来我捧着香茶去找寻公平,它嫌我太谦卑,没有接见我;再后来,我沿路撒上鲜血去寻找公平,它嫌我太稚气,没有接见我;最后,我提着全家性命去寻找,它终于接见我了,说道:“看到我时,你就消失了,找到我对你来说已毫无意义”。
2008年8月30日
本人阅心学、哲学数十卷,读书笔记数十本,闲暇之余,也能将人生感悟变成铅字。做事认真,对人率直。信奉“凭能力吃饭,靠双手打拼,创辉煌人生”的信条,但在生活中却处处碰壁,反观自身,其原因有三:其一是缺失市场性格;其二是众从意识太强;其三是蔑视权威。在我们这样一个拥有千年封建文化底蕴的大国,从古代权贵出访的鸣锣开道,到当今高官考察的警车长鸣,无不彰显着森严等级的印痕。本应是上下级的服务关系演变成了无条件服从的模式。这样就在人们的心中自然而然地生成顺从意识,听话是好同志的至上法则。否则,就会领略到公章给你的“色彩”。
2008年8月28日
这几天我提着头颅寻找真理,我不停地大声问苍天,真理你在哪里?苍天默默不语。村上的老百姓告诉我,真理在国旗下大字台的抽屉里;长辈告诉我真理在腰缠万贯者的口袋里;我用头颅砸开了抽屉,发现里面的真理已经生蛆,爬满了整个抽屉。
大宋时期,奸臣当道,很多英雄豪杰都蒙上不白之冤,为了寻找正义,获得公平,无奈才爬上了梁山。当今社会,歌舞升平,但在这一泡沫下,又埋藏着多少冤魂。平头百姓,无权无钱,被社会无情抛在了边缘,在代表着强大的国家机器的红顶人面前,自卑、无奈、无助。在冷血的达官面前,眼泪贬值了,尽管你哭干所有的眼泪,也换不回一丝的同情,久而久之,强烈的失败体验,便产生了一种无法改变的习得性无助感。在这种历史条件下,有的人被训成了羔羊,任人宰割。但也有一些人发出了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的呐喊,人生而平等,但平等的呐喊只能说是被压抑个性的觉醒,并不等于平等的实现。他的实现方式,综观历史,无外乎暴动和起义。对于个体而言,呼唤平等,通过正当的渠道,如同刻舟求剑一样愚蠢。鲜血才能使媒体震惊,才能使红顶人觉醒,才能唤起麻木的群众。要不是这样,也不会有上海的杨佳寒光夺命的血案。我乞求我们的父母官,坐在人民的肩上就可以了,不要再坐在头上了。坐在头上我就窒息了,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古人云:时代造就英雄。是的,在一个时代某一典型人物的出现,绝不是一个偶然的社会现象,而是某一时代综合诸因素的交互作用的产物。现在有这样一个共识:在司法领域,法律被权力绑架了,民意被权力强奸了。就着一点也足以看出,我国的法制是否真的健全。
2008年8月26日
我要走了 去那遥远而自由的国度 因为在那里 我再也看不到人世的悲惨凄迷 爸爸无权无势 不能为你遮风挡雨 请不要怪我太软弱 我不想混在这个肮脏的虚拟里 我无法判断真善美丑 也辩不清是非直曲 地位和权力才是真理的母体 不能相信红顶人的莺声燕语 不能相信镰刀和锤子的小旗
我是一只扑过大火的飞蛾,已烧焦了翅膀。无法振翅,飞过人生这条艰难的河。自由飞翔的蝴蝶呀,你可以取笑我,笑我不知扑火后的结果。但是,当大火烧掉了你辛勤劳作的硕果,你又会怎么做?
如果你是沙画艺术家, 我愿意让你把我挥来撒去。 如果你是艰辛的淘金者, 我愿意粉身献出你的所需。 如果你是社会生态的破坏者, 我将加入泥石流军团,把你的家园变成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