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时期,奸臣当道,很多英雄豪杰都蒙上不白之冤,为了寻找正义,获得公平,无奈才爬上了梁山。当今社会,歌舞升平,但在这一泡沫下,又埋藏着多少冤魂。平头百姓,无权无钱,被社会无情抛在了边缘,在代表着强大的国家机器的红顶人面前,自卑、无奈、无助。在冷血的达官面前,眼泪贬值了,尽管你哭干所有的眼泪,也换不回一丝的同情,久而久之,强烈的失败体验,便产生了一种无法改变的习得性无助感。在这种历史条件下,有的人被训成了羔羊,任人宰割。但也有一些人发出了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的呐喊,人生而平等,但平等的呐喊只能说是被压抑个性的觉醒,并不等于平等的实现。他的实现方式,综观历史,无外乎暴动和起义。对于个体而言,呼唤平等,通过正当的渠道,如同刻舟求剑一样愚蠢。鲜血才能使媒体震惊,才能使红顶人觉醒,才能唤起麻木的群众。要不是这样,也不会有上海的杨佳寒光夺命的血案。我乞求我们的父母官,坐在人民的肩上就可以了,不要再坐在头上了。坐在头上我就窒息了,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古人云:时代造就英雄。是的,在一个时代某一典型人物的出现,绝不是一个偶然的社会现象,而是某一时代综合诸因素的交互作用的产物。现在有这样一个共识:在司法领域,法律被权力绑架了,民意被权力强奸了。就着一点也足以看出,我国的法制是否真的健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