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了好久,婆婆家那边划到了城区——虽然依旧的偏僻,虽然依然的落后,连条路也不象样,但那的人们自豪的神情,挂得满脸都是。
我以为我们能实现那宏伟的规划,在那起一座房子,但情况似乎不允许了,我也随便了。
我们还是有半边楼房的,(这楼房是当年两兄弟合伙起的,为此还欠了些债。等我们结婚的时候,家里没一点资助,房子还安在我的单位。)可是家里人多,我们回去的又少,留给我们的,就是一间卧室,放的也是我们拿回去的家具。卧室又小,又晒,灰也多,我懒得打扫,反正每次住不了两天,我就得吵着回自己在单位的家。
以前没划时,很期待的。现在突然不向往了。为什么?想来想去,哎,虽然我好喜欢那的清山,那的绿水的,还有那的幽静和那的淳朴。但这些似乎都是以前。
老公说,嫂子准备要起一些杂屋了,因为人多了,没地方住。
我很敏感地就想到:不久就要征收了,利益上的冲突马上就要来了。嫂子是个长得剽悍的女人,满脸的横肉(我不夸张),哥哥怕他就像老鼠怕猫。他们家什么事都听她的,不管对与不对,因为霸道。婆婆公公也都顺着她,担心儿子弱了,老婆跟别人跑掉。
她还是怕一个人的,那就是我老公,暂时她拿我不敢怎么样。我一般也不主动跟她打交道,一切有老公呢。我怕她,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感觉她心狠着呢——骂老公,用恶毒的语言;骂公公,也用恶毒的语言。游手好闲,好打牌,嗜赌,开口闭口,高声大气,等第,等第。
所以,这次回去,我内心极不舒服,我突然为自己的今后生活,有了一丝不安。我将来老了,怎么能跟这种人住在一块?会搅得我内心不安,心情烦躁的。